看来裴溪皊很生气,可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补偿裴溪皊了。
他想好好跟裴溪皊重头开始,裴溪皊不愿意,也不接受他的礼物,他唯一的办法就是以这种拙劣的手段接近他。
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,他可以打着让裴溪皊舒服的名义和他亲近,裴溪皊喜欢做这种事,他也希望裴溪皊能看在和他做这种事舒服的份上,稍微喜欢他一点。
结果因为他的疏忽大意,一切都结束了,裴溪皊不会再允许他的任何接近,那他最后能补偿他的,也只有让他消气。
听裴溪皊那样说,封骛也理解了些,估计裴溪皊是觉得他死房间里不好打扫卫生,让他去外面死。
想不到裴溪皊已经对他厌恶到这种地步,封骛沉默片刻,捂着胸口站了起来。
“抱歉溪皊,是我考虑欠妥,我死在你家里,肯定会给你带来困扰。”
见裴溪皊神情愈发不悦,封骛抿唇,他就要死了,是不是要说几句遗言给自己的遗孀?
估计裴溪皊没他会过得更好,但是想到裴溪皊在他死后有可能嫁给别人,封骛心里还是不太舒服。
组织半天语言,还是不知道该留什么遗言,说什么都很没必要,他想直接离开时,裴溪皊又从后面拽住他的手。
封骛的手很冷,目光近乎是毫无焦距的状态,被他拉住后反应也很愣。
“溪皊,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真要去外面……自杀?”
“也不一定是自杀,你怎么解气怎么来。”
话音刚落,封骛便握住他另一只拿枪的手,再次把枪口抵在自己的额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