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乐点点头,眼神愤愤。
接待使者结束,也到了夕阳落山的时候,慈粼吩咐下人多准备了一副碗筷。
殿外一袭玄金华服,踏风而来,看得出是散了会议后,未停歇便赶了过来。
贺玜进殿时,特意没许底下人通报,就是想看看她在殿里的日常。
哪知刚踏进殿里,就撞上那双温柔如水的眸子,坐在饭桌前,静静地等着他。
明明没有让人去消息,她却早就知晓他今日会来。
这让贺玜心里有些惊喜,同时又有些发怵不安。
他承认派守在野春殿的人有点多,不知为何,离会盟之日越近,他心越不安,到昨日,更是整宿的失眠。
许是因为西融不按寻常出牌,明知危险也要踏进京城来;许是来的人叫公冶明,曾与他的爱人有过一段假的情缘;又或是,此人是他曾经不可打败的对手,而他,曾是那段情境下的配角。
要说两国之争,他从不怕输赢,更不屑于眼里。
可唯有一人,牵涉到她,他便没了信心,任何的权术手段都会失策。
“站着做什么?过来坐。”
慈粼望着门口的男人,唤他。
贺玜松了紧绷的下颌,露出一抹温柔的笑,坐在她身边。看着备好的饭菜,又盯着桌上果盘中切好的甜果,试探道:
“你,生气了?”
“陛下将多数贡品都送到我这,我又为何会生气呢?”
慈粼执筷,为他布菜,神色柔然:“陛下用心之苦我懂的。如今暑季,外面炎热,这野春殿构造奇特,凉风穿堂而过,殿中又有陛下弄来的铜制冰鉴,最为避暑之处。”
他见慈粼没生气,心里一松,叮嘱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