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会惩戒人,只是不同她争执罢了。
这人不同她计较,她心上难免有被看轻之感,认为这人依旧假清高,装柔弱讨大人喜欢,如今终于露出马脚。
若被救之人是旁人,她定然要嘲弄这人一番,可偏偏被救的人是她,郑卿卿又不免生出几分她自己都不懂的心绪。
她做不到答谢这人,只能在离京前,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这人。
徐可心本站在一旁垂眸思索,闻言回神,看向马车上眸色复杂的女人,轻声道,“姨娘不顾己身,为我蛰伏李家,妾身为何要怪姨娘?”
“我讲的并非此事……”三姨娘面色紧绷,转头看向一旁,“谁为你蛰伏李家,别自作多情了。”
“假模假样,也是条咬人前不叫的狗。”
郑卿卿嘴不饶人,却不敢看她。
徐可心几不可察叹了口气,“来时带了些许盘缠,道路艰苦,还望郑娘子善自珍重。”
郑卿卿紧攥幕帘,掀开后走了进去,小厮站在一旁,见状接过盘缠,“姨娘,小人代姐姐收下了,姨娘也多多保重。”
徐可心微微颔首,眼见他上了马车,目送马车渐行渐远。
“吴尚书居心叵测?”男人站在她身后,冷不丁道。
徐可心转过身,看向仍攥着她的手,未立刻回他的话,“你只先放手,我再同你慢慢讲。”
男人睨了她一眼,转过头,也未再追问。
这就是不放手的意思。
徐可心无奈,只能任由他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