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玄余光瞥见,毫不留情曲起手指,在他头上敲了一记暴栗:“小没良心的,不许嘲笑你师父!”

哪知,宝丫竟然小手一张拦在了景祯面前:“你别欺负小景哥哥呀!他明明就没有笑!”

南玄再一次无语了。

他捏了捏宝丫头上的小揪揪:“你个小丫头知道什么?你小景哥哥他就没有笑肌,一年到头都是一张棺材脸,无趣死了!”

“是么?我看看?”宝丫听闻,拉着景祯的手,踮起脚尖,盯着他看。

景祯被她盯得脸颊发烫,无奈道:“宝丫,你别听我师父瞎说。”

“那你笑一个给我看看?”宝丫一双水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呀眨的。

景祯:……

这小傻妞认真了。

不过,他还是努力挤出一个十分僵硬的笑来,就跟画上去的一样。

南玄在一旁都笑疯了:“傻徒弟你还是别笑了,你这一笑差点把我送走!”

景祯瞪了南玄一眼。

他早就想把这老不正经的送走了好嘛!

几个人嬉闹了一番,宝丫才想起正事来。

她转向南玄道:“小景哥哥的师父,我和二哥哥还可以去你们家玩吗?我要教小景哥哥给河蚌种核,还要给他写字。”

南玄一挑眉:“你叫我什么?”

“小景哥哥的师父啊。”宝丫道,“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,不然要什么叫呢?”

南玄眼睛一转,笑了:“这样啊,那我告诉你啊。我其实姓师名付,你直接称呼我为师付就好啦。”

景祯:……

这老不羞的,终于露出真面目,开始诱拐小姑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