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很多故事储备其实都来自他,一个好好的族长,私底下嘴挺碎。妖族的贞操观念其实不强,并没有人类婚姻有那么多要求。

八卦是真的八卦,但像族长这种私底下嘴碎,但基本没感情牵扯,身边唯一一只母的就是她了。他这种当时在族里不多,现在不相信爱情更多了,妖族婚姻法形同虚设,更别提还有那么扯淡的妖族婚姻条约了。

“这个故事很火啦。”羊文瑶只当她从别的地方听到的,“我今天给他们看漫画,你也来呗。”

“我不认字,不看。”年年放下书,虽然岁月很长,但年年仍然坚持自己的文盲之路。她是妖诶,为什么要看书?以前每次她到有幼崽的家里,看到铲屎官们因为辅导作业发疯,最夸张的是,她曾经有一个铲屎官,因为辅导一年级弟弟的作业,把自己气出心脏病,去医院做了个心脏搭桥手术。

上学不是什么好东西,还好她是猫猫。

羊文瑶无奈摇头,“算了,你不看没事,我看你上次很喜欢音乐,要不要我教你?”

傅宴秋在傅家搞了个教室,原本两个小孩,羊文瑶嫌有点无聊,一下子多了三个,钱多了,人也多了。还别说,怪热闹的,就是偶尔时候会打架。

因为学的专业幼教,羊文瑶学的很全面,音乐美术基本都有教。年年上次来教室,听她弹一节课的钢琴。

“喜欢归喜欢,不学。不过你让我想起一个人,她弹琴也特别好听。”年年想起了前任铲屎官,笑着道,“她跟你一样姓羊,除了有点异想天开,其他都挺好。”

不异想天开,怎么会想教猫认字呢?

“她叫什么?兴许我认识呢。”羊文瑶好奇道。

“文文,大家都叫她文文。”年年笑着道。其实她具体叫啥年年真不知道,但她对着她自称都是文文,声音嗲嗲的,脾气温柔爱粘人爱撒娇,睡觉都离不得她,也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