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我,咯咯地笑道:“原来真是这样。”
她拿袖子遮住眼睛道:“陛下今晚喝了好多酒,一整坛岭南云溪博罗,另一壶剑南的烧春,他醉了,庆福想搀他下去,他不愿意,非让我来,直至那时,我仍是欢喜的,我喜悦于他醉得人事不分时还依然记得我,那定是心里有我的一席之地,可……可我还是太一厢情愿了,我把他扶到内室,除去外衫,他看着我,突然叫了另一个女子的名字。”
魏婉儿自嘲地笑起来:“他何时这样叫过我的名字?我原以为他心里有我,没想到不过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的影子罢了。”
等等等会儿……这是,对着魏婉儿叫别的姑娘的名字?
我听得傻了,下巴缓缓掉了下来。
李斯焱这是人干的事吗?当着一个姑娘的面喊另一个姑娘的名字,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!得亏魏婉儿脾气好,受了委屈只知道哭,若换了我这种悍妇来,非把他头盖骨掀飞不可!
我义愤填膺,气得脸都青了,摩拳擦掌道:“他有毛病吧?这也太侮辱人了!才人你别哭,不是你的错,是这个狗东西不干人事,不值得你伤心!”
魏婉儿躺在地上直勾勾看着我,突然打断我道:“你怎么不问我他叫的是谁的名字呀?”
我急了:“这是重点吗?你管他喜欢谁呢,李斯焱这明摆着不敬重你啊,把你的体面往哪儿放?”
魏婉儿吸吸鼻子,偏头笑了笑:“你说得对,他确实不顾及我的体面,可却不是故意的,那时他他醉得不知人间何世,内殿里也没有旁人,除了我……你不好奇他叫的谁的名字吗?快来问问我呀。”
我虽然不太感兴趣,但见她执意要说,只得问道:“他叫了谁的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