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道:“不骗你,我问过他这个问题很多次,但他一个字都没说,可能真的是被我施了妖法吧。”
上官兰没从我这里得到答案,于是思考了一路“皇帝为什么中邪一样稀罕沈缨”,我从马车的颠簸中醒来时,她还在研究这个问题,并拉着睡眼朦胧的我,分享她的最新心得。
“我觉得他应该是见色起意。”上官兰严肃道。
“啊?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上官兰道:“……不是见色起意,那他为什么当初没杀了你?反而把你搂到身边当起居郎?”
“为了留着我慢慢折磨,打断我的脊梁啊。”我道:“他也的确得逞了。”
上官兰看我的眼神越发同情:“好惨啊缨子,碰上神经病了。”
我拿我之前算的卦给她看:“是啊……你看,连着好几年倒大霉,逃一次被逮一次,谁受得了这样的折磨,前些日子若不是有你和孟叙,我早就把自己给耗死了。”
上官兰难得叹口气:“真造孽,你们是全然不一样的人,根本过不到一起去,他却非要勉强,到头来害人害己,何必呢。”
“李斯焱此人,最大的毛病就是不信邪。”我也跟着她叹口气:“我花了好几年才让他明白,这世上不是所有东西都能靠力量掠取的,尤其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