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兰殊反手对这人就是一巴掌, 一脚踢倒, 然后踩着对方肩膀, “你为什么对少韫做这些?”
钟少韫吸着鼻子, 哭起来很小声, 好像习惯了受到如此凌辱践踏,“温侍御,你放他走吧,不然我没法交代……”待萧遥给他松了绳子,他伏在两膝之间哭泣,“我什么都没有了,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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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时辰前。
和高君遂闹掰后,钟少韫不愿去想其他,就坐在客店里吃闷酒。风帽去下放在一边,钟少韫那张脸太过出众,几乎谁来了都要看一眼。
他还有些钱,从沙苑租了匹马后骑着回来,又得在此处安歇,算了算,过一晚的钱甚至都不够。
这会儿太学的教谕走了过来,钟少韫抬头一看,下意识觉得不对。这个教谕跟高君遂关系破颇好,怎么会突然出现呢?还朝他走过来,难不成是要说关于监生名额的事?可那不是明天才张榜告示嘛。
教谕坐到他跟前儿,也倒了杯酒,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让钟少韫感觉不适,“少韫啊,明日就要放榜了,我记得,你一直都想考进士是吧?那这监生的名额,你想不想要呢?”
钟少韫抿了口茶,“教谕,我……”他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握住,局促不安,这句话背后是否藏着陷阱,他抬眼看,想看个分明,却只能在暗影里浑浑噩噩,昏暗油灯刚好划出一道分界,他在光明里,而对方在黑暗中。
教谕马上把手伸了过来,“这个名额,只要你想要,我无论怎么做都会给你争取到的,虽说我这边只分到三个,可是嘛,都可以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