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环顾四周,“夫君呢?”
陈嬷嬷压下紧张,镇定地交代:“夫人,三更时分宫里来人叫国公爷进宫去了。国公爷不让奴婢们打扰您。碧影不放心,让人唤了我来。”
深更半夜进宫,宁清忽然心慌的厉害,赶忙下床,可是换好衣裳,宁清只能扶着肚子无奈坐下。
她能做什么呢?
只能让下人在宫门口等着。
宁清眉眼落寞,神思怠倦,陈嬷嬷瞧得心急,想了想只能宽慰:“夫人放宽心,就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,也该打起精神。国公爷深受陛下重用,不会有事。”
宁清捏着手中的热茶,浅浅喝一口,暖意入腹,感觉好了些。若是没有那个突然的梦,或许宁清会更镇定些。但是这般虚无缥缈的事情,又在这样的关头,宁清还是将没有梦境说出口。
宁清只点头答应陈嬷嬷,会顾着念念。
天一亮,陆长野半夜进宫的消息传到禧晖堂,陆老夫人沧桑的眼眸不禁锐利,什么也没说,只私下让盛嬷嬷盯紧国公府。
陆文安本来要进宫读书,但被陆老夫人拦住了,就说是身体不好,叫陆文安来禧晖堂陪着她。陆文安不解但听话的没出府门,直奔禧晖堂来照顾曾祖母。
日升月落,距离陆长野进宫两天了。
和上次还能回家收拾衣物不同,这回连个口信都没捎回来。
京城中气氛紧绷,周侍卫派出去打探的人回来禀报,皇上已经两日不曾露面,大朝会取消。现在宦官人家全都在打听消息,就出去的一会儿功夫,宫门口就有七八波人在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