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家!这太危险了!”秦锋立刻反对。
“正因为危险,我才必须去。”宋南鸢语气坚决,“静虚是关键人证,许多双眼睛在盯着那里。江映雪与我积怨已久,若让她先一步察觉或对静虚不利,线索就彻底断了。我有宋记商行给慈云庵布施的旧账,以还愿祈福之名,光明正大进去,反而安全。秦队长,你带人在外围接应,若有变故,按计划行事。”
秦锋见她心意已决,只能沉声应下:“东家务必小心!”
……
慈云庵内。
古柏森森,檀香袅袅,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冷寂。
知客尼是个面容刻薄的中年尼姑,态度极其冷淡。
“还愿?本庵近日闭门清修,不接外客,施主请回吧。”她睨了宋南鸢一眼,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宋南鸢早有准备,递上一个满是金叶子沉甸甸的荷包:
“师太通融。家母当年重病,曾得静虚师太诵经祈福,方得痊愈。此次远行归来,特备厚礼还愿,恳请当面叩谢静虚师太恩德。”
知客尼掂了掂荷包的分量,又看看宋南鸢身后夏冰捧着的几匹上好锦缎,脸色稍缓,但依旧犹豫:
“静虚师太年事已高,不见外客…”
“师太,只是叩谢,绝不多扰。还请成全一片孝心。”
宋南鸢再次恳求,又悄悄塞过一小锭银子。
知客尼捏着那一小锭银子,终于松口:
“罢了,随我来。只许你一人,速去速回!不得喧哗!”
宋南鸢心中一喜,示意夏冰留在原地,独自跟着知客尼穿过重重院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