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产,大出血死的。”沈聆想着秦琴的情况,编了个借口。
虽然秦琴是跳楼自杀,但沈聆总感觉她的自杀和生产脱不开关系,而且在生产之后,孩子的父亲始终没有露面,新闻热度已经炒得满天飞了,但那个男人却隐身不见,这一切太诡异了。
沈聆总觉得,秦琴在暗示着什么。
她想吃的是淮阳牛肉面,但陵川市的淮阳牛肉面不止一家,她偏偏选中了地址比较偏僻的城西牛肉面馆,面馆的门牌号都精准定位,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熟客会留心的信息了,这其中说不定有什么秦琴难以说出口的原因,由同情转为帮助的欲望,沈聆想帮帮秦琴,无论是出于内心对她的同情,还是希望多攒一点阴德的功利心。
林凌对沈聆的借口倒是没有多虑,毕竟每年死于难产的孕妇也不在少数。
他叹了口气,却没有什么能做的。
“我想……我想你朋友现在应该去到极乐世界了吧,希望她下辈子能有一个安稳的人生。”
“极乐世界应该是还没有去的,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善终,对某些人而言,死亡是一种解脱,但对另外一些人而言,说不定是桎梏。”
沈聆的声音带着几分寒意,她看起来不到二十岁,但是生死观却超过了许多人,父母的去世,让她一下子成熟了许多,甚至开始思考起生与死的意义。
林凌见谈到了“生与死”的话题,担心勾起她的伤心事,忙岔开了话题,闲聊起了这家店的装潢,以及自己曾经住在附近的某个小区。
在林凌侃侃而谈的时候,沈聆认真观察了一圈,这家面馆并不算大,内部所有的设备都有老化、陈旧的痕迹,天花板上有许多油渍,面馆一共放着八张桌子,每张桌子上都放着面巾纸、牙签和油醋,碗筷放在消毒柜里,老客户林凌已经轻车熟路地从消毒柜里拿来了碗筷,递给沈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