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换作从前,项弦一定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,搂着萧琨亲嘴,但在阿黄被抓走后,这件事一直压在他的心头,每当高兴时想起阿黄,心情就会焦虑起来,只想尽快找到天魔宫的入口,否则难以真正地释怀。
“所以天魔宫隐藏在罅隙之中,”萧琨说,“倾宇金樽虽然坏了,罅隙却还存在着,用常规的方式进不去。”
“对。”甄岳解释道,“魔王想必在千年前,就已做了最稳妥的准备,失去倾宇金樽后,他仍然据有罅隙,这是穆天子最大的优势,蛰伏以等待下一个时机。”
萧琨想了想,说:“根据目前的情报综合推测,我们可以理解为,穆天子是神州的观察者,他相当有耐心,既监视大地的变化,又观察历任驱魔师的应对方式。
“直到窃走宿命之轮,认为自己有了绝对的把握之后,才展开他的计划。”
甄岳点了点头。
萧琨又道:“我们要找到天魔宫,就必须逆着魔气的能量流动,才能进入这个独特的罅隙里。”
甄岳对着神州地图上标记出的天地脉节点,说:“想进入天魔宫,也并非只有杀人这一个方法,足够的能量大抵不错,萧大人抓住了这个要点。”
项弦绝不会搞大屠杀,纵然有上百万人意外死去,他也绝不会见死不救。
他始终沉默着。萧琨思考后又问:“如今我们有你手背上那个赵先生赋予的烙印,就不能通过它的力量直接传送么?”
项弦终于开口道:“这是一把钥匙,不是通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