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朝他瞪眼:“你还笑!”
“爹,”林炎正色道,“教我武功吧。”
见林炎收了嬉皮笑脸,林夏也不再发怒,只沉声道:“学武有什么用,一辈子庸庸碌碌,不过是个粗人。男儿心怀苍生,自当考取功名,入京城,进朝堂,那里才是改变天下气运的地方。”
“哦。”林炎道,“那你怎不叫阿影也跟我一起读书,反而教他武功?”
“阿影和你不一样。”林夏缓声道。
“怎么不一样?”林炎抬起了眼。
林夏一时竟没有立刻作答,被问住了似的。
林炎忽然笑了一声。“苍生……气运……你们怎么都爱跟我说这些?方才在绝刃峰上,他也问我想不想要这江山。”
林夏脸上闪过一道惊色,却没有追问林炎“他”是谁,显然对那古怪老人的存在是心知肚明的。
“其实,我身上的事,我知道。”林炎忽然没头没尾地道。
林夏又是一惊:“你……”
“小时候,你教阿影内功,在水里练龟息,我觉得好玩,非要一起练。你不让我练,我就跑到屋外的水缸里躲着练。”林炎道,“你和他在书房说的话,我就在外头听见了。”
林夏深深地皱起眉。
“说起来,水缸加龟息,躲得了当时的你,但是应该躲不了他吧——毕竟他武功高得跟鬼一样。”林炎道,“所以我猜他其实是想让我听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