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好看的。”归允真刷油的手不停,唇角含笑,“会出什么事,你我都知道。”
“你不怕他反悔吗?”叶昭道,“那假死药虽然逼真,要解起来也容易。他若反悔,临时喝下解药,就能顺顺利利地登他的基,做他的皇帝。”
归允真终于停下手上动作,带着劳动过后微微凌乱的一缕鬓发回过头来,看了叶昭一眼,直快地答道:“那不也很好吗?”
“那你怎么办?”叶昭静静地与他对视,“今日的典礼要真成了,你怎么办?”
“我吗?”归允真深深地笑起来,“那我只能悲惨地回家继承家业了,听我娘说,家里那些账本,十个脑袋都看不过来,数钱数到手抽筋。”
叶昭也笑了。
“话虽如此,”他瞥着归允真的脸道,“你觉得他一定会来。”
归允真笑容微敛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为什么?”叶昭道,“自古以来,成功易,守功难;守功易,弃功难。何况,是那样的位置。”
“确实。”归允真点点头,“不过,他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话音未落,远远的,马蹄声响,一匹马朝这边疾驰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