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鱼不敢耽误,唯恐被钉钉子戳筷子,一股脑嗖嗖嗖往出交待。
“刚刚我就说,是安平伯在那巷子里安排了埋伏!
“我知道是因为我偷听到了,但我又打不过安平伯府的人,所以才在巷子口点火。”
半斤看向他家殿下。
宋鱼说话的功夫,祁妄已经捞起那件血糊糊的外套,囫囵套上。
【不愧是我看中的大反派,已经伤成这样,还给自己穿好了衣服,体面人!】
【我们体面人里面是灌空的!】
【我们体面人只穿了外袍,被子盖住的下面还是光屁蛋!】
宋鱼:……
体面人祁妄挪了一下身子,有些虚弱的靠在后面那摞挂着灰的被子上,面无表情的看着宋鱼,“你在哪偷听到的?”
宋鱼一早就把供词想好了,只等着被问呢。
“就今天早上,在安平伯府后院听到的。
“安平伯府今天办喜事,我在后院假山那里听到安平伯吩咐。
“他说太子殿下遇刺的时候,你们在石榴巷等着他过去……
“只不过我刚刚听了一句,就被发现了,他们叫了牙婆把我发卖出去。
“你们打起来的时候,我正好被牙婆带去那边。”
【???】
【今天早上小鱼不是一直在屋里吗?我记得他是忽然从后窗户翻出去,去后院捉奸!】
【等等,我怎么觉得小鱼在给安平伯府挖坑!】
【不用觉得,一定是在挖坑,不然小鱼干什么要救太子!】
【有好戏看了!】
祁妄眉梢一挑,带着讥讽冷笑,“你听到了这样的秘密,安平伯却没有将你杀了灭口?只是心地善良的把你发卖了?半斤!”
他半斤二字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