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火滔滔,苏韵和几乎要将牙齿咬碎。才勉强没露出狰狞之色。

旁边,徐怀恩皱眉看着苏韵和,没说旁的,只是不轻不淡的交待道:“既是陛下已经下旨,你不是太医身份了,就从甲字院搬去医士院吧,以后……克己守德。”

苏韵和气的要吐血。

头重脚轻的从地上起来,“是。”

徐怀恩带着那些赏赐,去刑房接宋鱼。

等待徐怀恩一走,苏韵和死死攥着拳头,抬脚就往外走。

禹王府。

禹王懊悔愤怒的脸色和肠子一样铁青。

他真傻。

真的。

他单以为那小内侍中了胡杨散,自会毒发身亡。

怎么就大意到让祁妄把那个小内侍给捉走了!

遥想昨日。

但凡他早一步行动,在祁妄把人捉到之前,先把人弄死了,祁妄他吃屁去吧,还能像现在这般嚣张?

把尸体挂他门前。

在他门口唱大戏!

唱的什么?

唱的《今日痛饮庆功酒》。

听着外面隐隐传进来的屋里哇屋里哇的声音,禹王快炸了。

正窝火,外面通传,“殿下,苏韵和求见。”

一听这个名字,禹王本就腾腾直冒的火气,更是刷的一向像是烈火被浇了滚油,“他还有脸来?要不是他办事不利,本王至于在这里被祁妄羞辱?让他滚进来!”
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