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,皇兄手下留情!”

就在顾臻要被打的奄奄一息间,和硕王急切的从外面冲了进来。

扑通就跪在地上。

老泪纵流。

砰砰磕头。

“皇兄息怒!皇兄不要再打了,这顾臻……是,是臣弟的儿子。”

轰!

满座哗然!

艹!

这都不止是哗然!

恨不得卧槽狂呼出口。

皇上心头,怒火伴着冷笑,只有两个字:果然。

如此,昨夜和硕王突然冲去,就解释的通了。

他怕祁妄犯浑,真的把顾臻给打死。

阴森的目光带着杀意,皇上看向和硕王,“哦?朕怎么不知道,你还有这样大一个儿子。”

和硕王满头冷汗,跪在那里,狼狈的擦了一把,苦笑道:“他母亲是臣弟府上贱婢,当年……”

和硕王为难的看着皇上。

“当年母后嫌那贱婢勾引臣弟不上进,强行将那贱婢发卖,皇兄可还记得?”

十几年前的事,皇上倒是隐约记得,和硕王年轻的时候曾为了一个侍妾,和母后大闹一场,甚至几个月不肯进宫请安。

和硕王叹一口气,“他就是那人生的,生在清河县。

“之前臣弟一无所知,是这次他考入国子监,臣弟意外在街头见了一次,觉得他和那贱婢长得很像,便细问过几次,才确定下来。

“还未来得及相认。

“求皇兄开恩,饶了他吧,别打了,臣弟无后,就这么一个儿子,皇兄开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