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妄垂眼看着宋鱼。

宋鱼白皙而颀长的脖颈被他攥在手中,仰头,蹙眉,唇齿分开,看着他,一脸的着急,却是在为另外一个男人着急。

怒火在心头滚动,祁妄不由的手上力气加大。

“殿下,疼,疼!”宋鱼几乎要被他勒的喘不上气,手抓住祁妄的手腕,想要挣脱。

祁妄幽深的眼睛看着他,“几日不见,便与孤生分到这般?臣?你与谁称臣?他刚刚叫你什么?小鱼?你才来南平几天,便与他这般亲昵?

“他叫你小鱼,你和孤称臣?”

【这大醋缸!】

【小鱼快哄哄祁妄吧,他要醋死了!】

【祁妄快把自己醋碎了,小鱼快亲亲他,祁妄一路一次都没休息,从京都直接赶来找你的,快累死了。】

【撂下京都一摊子事,专门来找你。】

宋鱼:……

那你们刚刚不说!

现在才说!

就……真的是吃醋了?

扫过眼前那些字,宋鱼有些狐疑的看着祁妄。

祁妄眼底翻腾着火气,“你给他处理伤口,也要将他脱光了?你给他处理伤口,他也会摸你的嘴?他叫你小鱼……怎么……”

祁妄声音一顿,直接低头在宋鱼嘴唇上咬了一口。

退后一点,气息交缠,祁妄逼问,“他也会这般?”

宋鱼:……

【小鱼快哄他!】

【对对,快哄吧,不然一会儿你屁股要遭殃!】

【他现在马上要爆发了!】

宋鱼倏地屁股一紧。

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当初为何离开京都。

祁妄是变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