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鱼还未来得及反应,唇齿被撬开。

祁妄亲的很狠,就像他这个人,动辄就要将人杖毙,亲吻也透着一股要把谁亲死的架势。

直到宋鱼要上不来气憋死,祁妄才松开他一点,但也没完全松开。

扣着他的腰,问:“为什么不同孤说就离开?”

宋鱼让亲的腿发软,站不住,人几乎被祁妄抱着才能保持一个直立的状态,气息微喘,眼底带着一层雾气,唇齿微微分开,看着祁妄,“我怕你把我关进铁笼子里。”

祁妄皱着眉,“孤以为,你心里也是心悦孤的。”

宋鱼哼唧,“那我也不想被关进铁笼子里。”

祁妄皱着的眉头略微松开一点,看着宋鱼,“所以,你是心悦孤的?”

宋鱼脸颊飞红,眼皮微垂,没吭声。

祁妄偏不让他躲开这视线,一手依旧牢牢抱着他,一手抬了他下巴,近乎逼问,“你心悦孤吗?”

宋鱼:……

哪有这般不讲理非要逼问人的!

【对哦,小鱼到底喜欢祁妄不啊?】

【看不出来,但每次都是祁妄占小鱼便宜。】

【小鱼看起来呆呆的。】

【呆呆?我以为这叫钓系!都把祁妄钓成什么了!】

【宋鱼又不是傻子,正常人,谁屁股被脱光了抹药啊,还揉按。】

【所以小鱼是故意的?】

宋鱼:……

开始不是。

开始真的以为是审讯手段,还不敢反抗。

后来……

祁妄长得好,有权有势有钱……故意也很正常吧?

红的发烫的脸颊被祁妄用粗粝的拇指摩挲,“问你呢,心悦孤吗?还是,你喜欢外面那个小白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