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是在表达一种提醒?愤怒?警告?

那时候,是苏韵和把养父背回家,苏韵和打发他去镇上请郎中,等他把郎中请来,苏韵和已经清理了养父身上的血渍,甚至给养父换了衣服,养父在昏睡……

他当时以为苏韵和是在贴心的照顾养父。

可现在猛然惊醒。

若一个人从山上跌下,身上骨头都不知如何,真的关心,怎么可能敢给他换衣服?衣服脏乱些又如何,保证病人处于一个平稳的状态才是当务之急。

等郎中来瞧看。

当时。

郎中瞧看过后,开了药,那些日子,他煎药熬药,苏韵和一直守在病榻前。

他一直以为,是苏韵和作为亲儿子,在守着爹爹。

冷意从宋鱼脚底爬起,扩散四肢百骸,苏韵和是唯恐养父说出什么吧?

养父昏睡了三天后,断气。

一下葬,苏韵和便失踪了。

再见面,就是在太医院。

“我明明安排好了一切!”周成川忽然怒吼,“偏偏宋鱼那兔崽子竟然没死!他进京了!还进了太医院!我让阿和利用禹王好色,除掉那小王八羔子!

“禹王那没用的蠢货,没除掉宋鱼,却干了顾臻。

“废物!

“都是废物!

“靖王更是愚不可及,竟然打算利用和硕王,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。

“我让他抓紧宋鱼,只要宋鱼在手里,宋太傅必定不会与祁妄一条心,他不听我的!”

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苦心计划,就这样荒唐的化为乌有,周成川怒吼间呕出一口浓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