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飞燕亦是看到此情此景,更是瑟瑟的躲在上好丝绸被子里,一声都不肯吭的偷偷观察着,双眼紧紧望着那刚刚还柔情四溢,现在却只是无力的倒下的人。
太后和大臣费力的将皇上扶到床边,突地看到床上吓的发抖的赵飞燕寒光一闪,厉声说道:“让开——”
她未等那女子有反应,已是怒不可遏的上前一把将赵飞燕拽出床外,令的赵飞燕只能在地上打个滚着地,她眼中闪过愤恨,却只是扯着身上单薄的的衣服,竟不敢去床榻边穿鞋,光着脚偷偷跑了出去。
众人仍是心悸不已,围在床榻上,看着那紧闭面色惨白的人。
不久,一个小太监就拉着略微年老的太医而来,那太医显然长奔过来,喘着粗气,额间满是汗水。刚要去抹那汗水,就看到太后转过来凌厉的目光,只好陡然收住手,走到那床榻旁,将指腹打在那人伸出的手腕上。
一番诊脉,他才收起手,轻轻擦拭从额头流到面上的汗水。
“皇上,怎么样了?”太后立马问着那太医。
“禀太后,”太医恭敬道:“皇上,是因纵欲过度,心力耗损太大才晕倒,陛下要好生修养一段时间,近期不要近女色为好。臣开了一个药房,可供皇上每日三服。”
太后紧张的神色微松,转头看向那一众大臣道:“你们也回去吧,那事以后再议!”
“臣告退。”那大臣们虽是心有不甘,但一看竟然将皇上气倒,又是怕又是气又是无奈,只能跪地磕首,离去。
屋中立刻又恢复了安静,满头华发的太后走到床边,看着自己的躺在床上的儿子,摇了摇头无奈道:“她值得你这么为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