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推开他后,以这种态度对他,一年几天的忧烦发怒皆是因他而为,他却一脸淡漠好像他刘欣自作多情般。
想起“自作多情”,他心中刚刚平息的怒火又升起。
他注意到董贤的手中的上好锦盒,是御膳房用来放菜的,他看了看,按压住心底的火,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道:“董爱卿,把膳食呈于朕面前吧。”
“诺。”他低头答道,轻轻起身,走至那案桌前,看了看那已被茶水弄湿的竹简正平躺在桌上。
“皇上,这竹简——”他问道。
“移走吧。”他浅短的说道,余光看着那俯身的身影。
董贤两手将桌上的竹简抱住,重的他手差点落下,高高的竹简堆成的小山遮住了他的视线,他唯有紧紧盯着地面,仰着腰,期望能看见一丝可以放置的地方。
“皇上,要不臣放在窗台那晒晒。”他微吃力咬牙的询问那案桌前一副怡然自得的人。
“随你吧。”他眼神紧紧跟随着那身影,不似在意的说道。
凭着感觉来到窗户处,外面繁华正艳,鸟雀叽叽喳喳叫了不停,他触眼看到四只雕花的桌角,暗吸一口气,将手中的厚厚的竹简放置窗旁的案几上。
略微拨弄下,让阳光照射散开的潮湿竹简,已是满头大汗,他未及擦拭,生怕耽误了圣上用膳,又疾步来到正殿的案桌前。
他挽起衣袖,露出皓月般的修长手臂,将上好陶瓷盛好的饭菜放置那明黄刺绣的锦垫上。
取来银质的筷子,轻夹碟边的每样菜,放入嘴中,待到试菜完毕,才取出另一只银质筷子恭敬的放在刘欣碗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