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守摇晃自得的身子陡的随着这声凌厉之声僵住,望着那双怒火冲冲的双眼,腿登时一软,半天颤抖道:“下官……下官……”
那围观的百姓刚刚浇灭的期冀陡的死灰复燃,纷纷带着惊讶和长久以来的悲凉与期冀看向端坐在厅中的刺史。
原来那太守想贿赂刺史,却不曾想刺史大人如此清正廉明,一时间众人皆是被自己刚才被鲍宣的污蔑感到羞耻,竟是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“众位有何冤屈,尽可向本官道来!”
这话一出,群起激愤,厅外中嘈杂之声四起,咒骂声哭泣声混杂,竟是声声令的青天白日如鬼魅叫喊哭丧。
李太守一看此举,心中突地大落,“扑通——”一声,跪在在坚硬的地面,颤抖的身子不时不安的瞥向那头领之人。
“李太守可知罪?!”威严的声音传来。
李太守猛地一颤,再也不敢看来凌厉如刀的眼神,趴在地上,不停磕着头,“下官之罪,下官之罪,下官之罪……”
重复的话语中满是当惊害怕。
那鲍宣怒气正盛,刚要发作,突地右边传来一道清凉之声道:“鲍大人,不如让那李太守尽数归还百姓之财,并承诺永不欺诈压榨百姓。”
鲍宣点头,在看那跪地磕头的肥胖身影,怒气却丝毫未减,朗声道:“李太守尽数归还百姓之财吧,若再也如此现象发生,本官定不轻饶!”
威严的话语带着警告,又似是极不甘,重重的“哼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