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夜色如水,安静静逸,屋内紧张四起,屋中人汗水微微冒出,只听得彼此激荡的心跳声。
密探不是说皇上今日即到吗?为何迟迟未到?
恭皇太后今日已来了两次,皆是大怒而去,若是皇上今晚再不归来,恐怕难以再瞒了下去。
烛火跳动,一个眼尖的宫女突然瞟到那从侧殿走来的身影,忙呼道:“陛下——”声音带着喜悦和紧绷的神经突地放松。
众人一激灵,随声望去,看到那从暗处走来的身影,长久的紧张终是如释重负的一松。
“参见陛下——”众人齐声喊道,那床榻之人亦是带着慌忙和喜悦赶忙下跪道。
“平身。”刘欣面有倦容,低声道,瞟向那左侧青色官服,走到他身边:“王太医,多谢了。”
那太医一脸惶恐道:“臣惶恐,为陛下尽职,是臣应当的。”
刘欣略微一点头,刚要说什么,突地外面响起一阵刺耳尖利之声划破刚刚的轻松平静。
“恭皇太后驾到——”
众人心中突地一跳,刘欣目中亮光微动,皱起眉头。
想来是恭皇太后收到消息,他这个久病的皇上深夜突然召见鲍宣,前来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