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有一日,陛下不在欢喜臣,还会这般护臣吗?”他感动中还是担忧。
“朕怎么不会欢喜你?”刘欣觉得好笑,他到希望自己可以欢喜他少一点,以不至于每次对他的事都那么冲动。
“比如,臣做错了事,就像今天,陛下生臣的气……”
“圣卿,你可知道:朕生你的气,是因为欢喜你,太在乎你。”刘欣望着他认真解释道。
“噗嗤”,突然这认真紧张的气氛被一声笑声打破,董贤亮晶晶的眼睛含着笑意看着刘欣:“陛下亦可知,臣生陛下的气,是因为陛下生臣的气,臣也是太在乎陛下了……”
他说着番才的哀伤担忧已全消失,取而代之的欢喜和羞涩:“陛下以后不准生臣的气,不准怀疑臣了,臣也会伤心生气的。”
他说的是“不准”,神情如小女孩的撒娇,令的刘欣眼中又是一亮,并无因他的大逆不道而动气。
“圣卿不准,朕以后都不会!”刘欣对他承诺道,望着眼前人笑颜逐开的样子,心中一颤,就凑近那人的唇瓣,狠狠一咬下,立刻又疼惜的放软。
唇瓣相接,四目相对,刘欣的双手一下子溜进董贤的衣裳,微微一敞,整个肩部就暴露在整个空气中。
“陛下,别……”他娇喘道:“臣还有事没和陛下说……”
“明日再说!”他手一拉一扯,就将身下人的衣裳脱下,扔出床榻外。
月白如水的里襟缓缓飘落在白玉的砖上,床榻上的两个已是纠缠难分,嘤咛声如清泉水滴般滴答一下敲在那上下起伏的人心上,让他总是不得罢休,舍不得罢休……
第二日早朝后,董贤这才起来,他穿衣的动作不时的停滞,身上的酸痛让他脸颊微红,印在初晨阳光下极是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