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是臣不小心伤了玉怜。”董贤好心解释道。
刘欣一挑眉:“那又怎么样?”
圣卿受伤是不真的事实,他可不管过程是怎样的,他的心头之人,他都捧在手心上,唯恐伤了一丝一毫,现今却被人伤的双手被缠布包了好几天,他现今想想还是心疼。
“陛下,其实玉怜是一个很单纯的人,只是他遇到了一个不好的主子。”
董贤感慨道,其实早在事后,他无意中想起:那日,那个奴才明明跌落台阶下,腰际缠布染的都是血,孤单的房中只有他们两人,他却仍是一个劲的让他快快离去,后来他就遭到了夏贺良的威胁,再后来夏贺良威胁他不成,才百般折辱鞭挞玉怜的。
说起来,其实玉怜身上的伤,有一部分也是因他而成,自己救他纯属应当。
刘欣望着董贤陷入回忆的双眸,顿时不满道:“你喜欢他?”
董贤怔怔的从思绪中回神,顿时听到这一言,立刻吃惊唤道:“陛下!”
“你既不喜欢他,他单不单纯与你何干,他遇不遇到好的主子,又与你何干?”刘欣吃味的别开头,眉头透出不满。
“是与臣无关,可是这件事与陛下有关啊!”董贤赶忙道。
“陛下,臣和玉怜从台阶上摔落,并不是那么简单。”董贤看着刘欣疑惑望过来的眼解释道:“玉怜和臣说:这件事是夏待诏特意安排的,借此威胁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