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中,人倒众人推,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。
“来人!将夏贺良等人交付执法部门处置!”片刻,刘欣沉声道。
他的话刚落下来,众人身后的朱红大门陡然被打开,一个个井然有序、魁梧有力的禁军侍卫即冲进来,将那跪地的四人拖出去。
几乎几秒的时间内,那朱红的门又被关上,众人一怔间,顿时明白,皇上一开始就算计好了,在瓮中捉鳖!
这样的帝王,与众人一直认为的大相径庭,顿时一阵后怕,走出未央宫许久仍是后背直凉。
不久,刘欣下诏:“待诏夏贺良等建议改元易号,增加漏刻,可以使国家长治久安。朕过于听信贺良等言,希望为四海造福,然而并无什么福祉降临。他们的建议都是违经背古、逆时而动的。六月初九日所下诏书,除赦令以外,一律取消!”
此事,很快传遍了朝野宫廷,再至平民街头,无人不晓。雷霆之变,天子之书,一诏令下,朝廷中四位重臣皆是获罪,却无人敢多言,自此,刘欣渐渐掌握实权。
刘欣的政事也越来越繁多,案台上的竹简经常翻了一遍又一遍,早朝也上的越来越久,疲惫中依然可见面上的愈加自信威严。
又一年,早春时节,万物苏长,刘欣与董贤一前一后的走过那雕栏玉砌的月牙小桥,微风徐徐将两人的衣衫吹动,袖口飞转,而那宽大花纹的袖口下,即是两人相握的手,远看不清晰,近看却觉得暧昧四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