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贤从军营回到府邸,天色已微黑,月牙隐约露在天空。
他刚跨进家门,一个月白衣衫的人突然冒出来,挽住了他的手臂。
“哥哥,去哪了?”董宽信抬起好奇的脸。
董贤一怔,早上那般,他以为他定是生气至极,却没想一天不到的时间,他就全然没有半丝气意,亲切好像全然没有早上的不愉快般。这与小时候他一生气,自己要好半天的开导认错,又要过了好多天,他才重新气消完全不同。他的弟弟向来是极记仇的。
“我去军营了,你怎么在这?”董贤皱起眉头,该不会他一直在自己府中?!他疑惑问道:“你没有回家?”
“我回了……”他笑意的脸上不豫闪过,却极快。他就是因为回家了,爹知道他去了哥哥的府中,对他大发雷霆,他才又跑出来了。
“哥哥,从小你最疼我了,我就住在哥哥府中,我不要回家,爹现在老糊涂了,一点都不明事理……”他撒着娇。
“宽信,不要这样说爹!”董贤严肃道,望了望身边明显哭过的人叹气道:“你先在我府中住一晚吧,明早快回去吧,别让爹担心。”
董宽信闷闷的点头,心中却千思百转的想:先度过这晚再说。
“爹知道你来我府中吗?”他又问着。
董宽信不做声。
“你去御史府,通传一声,董家二公子在这。”董贤随即对着一旁的侍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