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似嫌弃的戳了戳董贤冷意的面颊。
董贤这才眉间舒展,望着刘欣,勾起笑容:“还不是陛下激的?!”
“朕激的?”立刻,刘欣状似委屈的惊呼,“朕只说了几句,你就说了一大片!就你刚才那番话,足够斩首几百遍了!”
“臣有罪!”董贤立刻就要跪下,惶恐道:“请陛下置臣死罪!”
刘欣扶着他的手,不让他跪下,唇角抿住得意的笑容:“朕跟你开玩笑呢。”
董贤脸上惶恐立刻不见,唇角的笑容竟越来越扩大:“臣也与陛下开玩笑呢。”
说完,他右眼如星光划过夜空,迅速的对着刘欣调皮的眨了一下眼。
红墙外,红杏冒墙,横枝在董贤的上方,微风徐徐而来,就有几片花瓣如蝶翼般翩转而下,落在那人黑发竖起的发髻、肩上。
而那人却仿若未觉,淡漠的面庞破冰的一笑,清新动人,眨眼之间,流光溢彩般从那人身上射来。
刘欣看呆的望着他。
“陛下,其实刚才臣说的都是无心之语,臣从来没有这样想过陛下。”他睫毛颤抖,带着愧意。想到刚才那样一番话,真是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,陛下不顾众意,提拔他为大司马,且时时体谅他,他竟然如此猜测陛下?!
董贤歉意的低头,许久未见面前人出声,董贤疑惑抬头:“陛下,可是还生臣的气?”
“陛下?!”董贤再次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