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子陡然颤抖了一下,哥哥现在的势力比当年的韩信有过之而无不及……
但他仍然心存侥幸道:“陛下那般喜欢哥哥,不会这样对哥哥的……”
董贤睫毛一动,低头不知道想些什么,片刻他才重新缓慢抬起头:“当年的汉王对韩信怎样?”
他的声音低缓,如清泉流过,董宽信耳边却轰鸣久响……
当年的汉王也曾视韩信为兄弟,他曾视很多人为兄弟,可是最后,那些最终帮助他登位的人,死的死,走的走。
“哥哥,宽信知道错了……”突然,董宽信瘪着嘴低下头,眼眶有点红了。
那些亲戚来找他的时候,他根本没有想那么多,只觉得可以帮助自己的家人,真是一件愉悦的事,他终于长大了!
“宽信,自来高位者,韬光藏晦还来不及,你却锋芒毕露……”董贤又是一叹。看到他面色亦有后悔之色,才停下来,看着他。
天边鱼白,露出晨曦,在屋内洒下第一抹阳光,带着清晨的露珠芳香之气。
“宽信,哥哥先早了,你在宫中,多加小心。”董贤站起了身,望着董宽信的脸带着隐隐的担心。他一直被保护的那么好……
沿路,含苞待放的花朵悄悄绽放,滴下一些清澈的晨珠,阳光柔柔的将枝桠镀上一层淡辉,路上的鹅卵石反射着亮光,前面就是未央宫。
“陛下,起床了吗?”董贤小声问着门口还是那个值夜的太监。
这本是废话,陛下若是起床了,为何屋内没有一点动静,往常鱼贯而出的宫女太监现也只是安静的呆在宫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