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贤站起来,虚弱的身子,虽是吃了一个鸭腿,仍然不受控制的两腿发软,头脑发晕。他撑着步伐,扶着墙壁,绕过已经残破的观音像,推开后门,刚才他在观察四周的时候,就发现这观音像后面竟有一道小门。
门外茫茫荒野,一望无际,举目无人。
他想要迈出的步子停了停,这种情况下,一个毫无武功,身体随时可能倒下的人,可能逃得出去吗?
这时,庙的正门响起一个声音——
“三弟,好了没?”
催促的声音,董贤的心中一颤,双腿已是不受控制的跪下,眼前一片黑,指甲划过墙壁,留下长长的印记。
“三弟?”又是一声,却带着警惕的声音。
片刻,门撞到墙壁的声音,门外两个身着灰衣的人已是进来。
“三弟,三弟——”王禹扶起地上的人,剧烈的摇着王虎,手按在他流血的头部。
王祎迅速执起王虎的手,两指搭在他的手腕,不一会王祎道:“没事,皮外伤。”然后沿着衣摆,扯下一个长条,绕在王虎的头上。
“二弟,这人跑了,我们谁都活不成!”王祎站起身,双眼危险的眯起,向四周仔细的望去,然后向观音像的后面跑去。
王禹随即跟着过去。
敞开的小门,透着外面的草香气。
两个灰影闪过,向那茫茫草野奔去,立刻就只剩下两个小小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