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进来吧。”
三个婢女一个奴仆,一人手中拿着瓶,一人拿着毛巾,一人拿着漱口的茶水杯,鱼贯而进,站在一旁。
“替我谢谢你家公子。”董贤笑着对着那奴仆道,然后,接过漱口杯。
一番洗漱后,他问道:“你们家公子是姓清的吗?
他一直都在忙自己的事,这才想起:清,这个字,好像没有这个姓。
“我家公子没有姓,他喜欢别人叫他清墨而已。”一个激灵的婢女道,两只眼睛闪闪发光:“公子是个孤儿,公子以前受了很多的苦,才有今天这样的成就的。公子一直不知道他姓什么……”
那个婢女有点激动:“现今京城大多数的米粮绸布都是清家的,虽然表面很风光,可是公子其实很孤独的,只有莫雅容公子来了,公子才会露出一丝开心,可是公子与莫公子经常吵架……”
那婢女越说越激动,眼泪都要出来,董贤正不知所措的时候,那奴仆仿佛看出他的窘迫,对着那婢女咳了一声:“紫儿,怎么对可人这么没礼貌,没不退下去。”
那个婢女撇了撇嘴,与其他婢女们一同退了出去。
“董公子,我家公子在亭中等您。要小人带你去吗?”那个奴仆道。
“不用了,你去忙吧。”
他身着白衣,简单的花纹绣的腰带上系了一个玉佩,随着脚步的走动,有着清脆的声响,仿佛在迎合着这院中的鸣啼声,交汇成一首晨歌。
伏天六月,即是清晨,地面也微有烫意,花园中四散的枝桠上的花朵盛开中有点向下垂,仿佛在躲避炎热的天气,而亭中的水中荷花,却别有一格,迎着骄阳,亭亭玉立,却仍然保持者脱俗出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