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雅容气的说话直是从牙缝里出来,狠狠的瞪了清墨和董贤一眼,即迈着步子向亭外奔去。
“你不去追吗?”董贤道。
“他就那样,过一会,就不生气了。”清墨望着那红衣背影无奈道,“到是圣卿,你不要介意啊。”
董贤摇摇头,“清墨你与那公子?……”
若他没听错的话,他们应该是那种关系吧。
“就是你想的那般!”清墨直言。
董贤怔住,他原本只是随口一问,别人却毫不避讳,随意的仿佛在说一件即平常的事。
“清墨,对这种事到看的开。”董贤笑道,想当初,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接受那种观念。
他笑着,唇角有点酸痛,心中又想起那人,一下子唇边的笑容就沉了下来,怎么都维持不住。
原来,这世间的情爱才是最最钻心蚀骨的,当初,他面对流言蜚语的时候,尚能保持笑容,可是,现今只有想到那人,心中痛的就想弯下腰,紧紧按住。
清墨,望了望他,片刻,他望着那人身后的荷花道:“圣卿,是你活的太累。”
“圣卿,就如这荷花,迎着盛夏,从淤泥中挣扎而出,又时时受着水流的干扰,可是,它们却永远保持着这一派清丽脱俗,无人知晓的痛苦全都掩藏在那美好花开下,也无人懂得它们的艰辛,因为世人想来只看到了美好的表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