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欣望了望他,眼中清淡的眸子没有喜怒:“你认识朕?”
简单的一句,一声跪地声,表明了清墨的答案。
“参见陛下!”
“他在哪?”刘欣淡漠的眼神向四周望了望。
“请陛下随臣来。”
亭台廊道,碧水清荷中,刘欣背着手,慢慢的走在前面,后面跟的是清墨,他半躬着身,抬着手,为刘欣指路。
“陛下,就是前面了,小民先告退吧。”清墨指向那竹叶晃动,繁华满地的尽头,一处厢房竖立在那。
董贤已坐在院前的石凳旁,他手中执起好看的雕着细纹的铜质酒壶,缓缓抬手,一只手按着壶盖,另一只手微微倾斜,一杯琼酿就倒满了满杯,他又挽起衣袖,向对面的一杯酒杯倒满了酒,然后,他轻轻将酒壶放置在自己身旁。
刘欣在离他数米远的时候,停止了脚步,他望着他,死了的心突然跳动了起来。
突然,董贤似是知道那边有人似的,向这边望来,对视,长久的对视,董贤弯起笑容:“陛下——”
刘欣坐下,酒杯中琼觞清澈,印着漫天的竹叶,正巧,一阵风来,一片枝叶飘飘荡荡落在了刘欣的杯中,如小船般,又晃晃悠悠的转动了起来。
董贤执起酒,一饮而尽,刘欣只是望着他。
“为什么不回宫?”刘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