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反应过来,他才发现董贤依然落后他数步之远,他冷冷的望着董贤向这边跑来,说了一句:“可是曾经的好,现今是穿肠毒药,早知道现在这种局面,我当初就应该劝陛下,不应该收你为男宠的!”
董贤面色白了白,望着转身的秦风,默默的跟在了他的身后。
一处良宅,表面平实无华,与普通的府邸没有什么不同,可是当董贤走进去的时候,才惊道,这里的格局与董府竟然一模一样,若不是他清晰的直到来时的路不是通往董府的,他真以为他回到了家中。
他震惊的来回在厅中走到,秦风望了他一眼,即向门口走去。
然后,他停在了门口,没有踏出去,没有转身,半天他才淡淡道:“董圣卿,若你还有良心,就去看看陛下!”
说完,他即踏出步伐,不一会就不见了人影。
董贤坐在厅中,坐了一会,恍惚了一会,然后站起了身,他想起他还未向清墨告辞。
清府,黄晕将整个西边一天线际的染红,天上云朵暖暖的黄色,朵朵的簇拥着,好像调皮的小孩聚在一起谈论些什么有趣的事。
董贤踏到正厅,他环视了一周,即向后院的厢房处走去,一路上寂静,他脚步也是即轻,然后一个陡然仿佛要破天尖利的声音让他的步伐顿住了。
他停在清墨的房前,屋内的声音有增无减。
透过霞辉,半天的门扉,他看到了争吵的赤面睚眦的两人。
“清墨,你又去那种地方!”一个声音愤怒带着凄凉,“你求我回来的时候,明明发誓过,再也不去窑子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