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安道:“谢上公夸奖。”就默默的站在旁边,平淡的面色全无被夸奖后欣喜之色。
王匡望着这个少年,眼中流光溢转,有考究,有疑惑,有打量,有不解,最后他只是道:“梁安,你不像是军营的人。”
梁安清淡的眸子望着他,“上公,为何这般说?”
“军营的人不会这般心细,不会如你般清淡,大多数军营士兵都是穷苦出身,为了讨生活才加入军队,可是你却不像那种为生活所迫的人……”王匡斜倚在床榻上,梁安只是静静的听他说。
“可是梁安你偏偏就是为生活所迫加入军队的。”从第一次感到这个少年的异样,他就去让人调查了,只是调查来的结果显示这个少年真的是极普通的,悲惨的经历与这儿大多数的士兵是极为相似的,没有任何疑点。
“上公也不像是军营的人,不也身在军营。”他反驳道,“军营的人从来不喝茶,上公却极好品茶,上公也太过儒雅,太过俊美,只怕走出去,没有人会以为这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绿林军首领。”
他只是平淡无常的说出事实,王匡却笑弯了眼:“你倒是观察仔细……”然后又是一声轻叹:“实在不像军营中人,像他……”他说到这,眼中露出了戚哀,然后闭上了眼,遮住了一切情绪,冷然无情道:“你下去吧。”
他对自己说:一个少年,再像他,也不是他,他不值得你如此深究。
梁安却未出去,他清冷的面色有着了些愁绪,然后他跪下道:“上公,可否让小人也加入战场?!”
王匡疑惑的睁开了眼,若他没有记错的话,调查过来的消息不是说他是因为去了战场,头部受了重伤,才调去了马厩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