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尤站在那儿,看着王邑坚定的面庞,只得一声叹告了退,出去,身后的将领也随之退了出去,然后纷纷在帐外摇头。如此怀疑军中将士,不听计策,孤注一掷,只怕42万大军败灭是迟早的事。
而更始军中,梁安高兴的将粮食全部整齐,才往自己房中走,还未走到院中,就已听到唰唰的声音,似剑扫过树叶,快如疾风。梁安又走近了些,才看到院中的人。
衣袂翻转,翩然若蝶,那人长长的发髻用一条蓝带挽住,尾端随着那人的动作飞舞跳动,手中的剑飞快的闪过人眼,又变化多端。
树叶纷纷落下,地上已然一片枝叶零星,如一场漫天的细雨,唯美意动,将那舞剑的人衬得格外俊美如仙,梁安站在廊中,看着却一脸担忧。
直到那人一舞罢,手中的剑停下,一缕树叶幽幽的飘在剑心,梁安才走过去:“匡,大夫不是说你近期不能习武吗?”
王匡收起身上的杀气,立刻对着梁安笑道:“总在屋中待着太乏味了,何况,王邑不是那么善罢甘休的,一定会想方设法再次攻过来的,这一次只怕没有前几次那么容易了。”
梁安听着他的话,眉头皱了皱,但仍是收起他手中的剑,对他道:“军中又不差你一个将军,你快去房中,让我看看有没有崩开了伤口。”
王匡听他的话,拉着他的手就走向自己的房中,然后越走越向梁安靠近,满面大汗,微微红喘着气,却笑晏如花的的道:“安,你好像越来越关心我。”
梁安一怔,然后无奈的道:“是你不会照顾自己。”
王匡却笑的一脸幸福:“这样真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