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的格外幸福,梁安望着他亦是淡淡的笑起,然后重新转过头,望着那个已经在黑夜中看不清楚身影的人,微微怔松。
昆阳城外,一条地道正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向着城内延伸。
这时,陈茂与王寻过来了,他们纷纷押着一个士兵,皆是口舌被堵,双手被缚,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,不停的呜咽着,仿佛想要说些什么。
“将军,我们一直听您的吩咐密切注意各个队士兵的异动,果然,这两个奸细耐不住了,想要偷偷摸摸传递消息给城上守军,被末将发现,又想要大喊引起注意,末将立刻捂住了他的嘴,又怕他们沿路呼喊逃跑,将他们嘴堵住,四肢捆住。现在请将军惩罚!”
王邑望着被押倒跪地的两个士兵,唇角勾起邪笑,轻声的对着那两个士兵道:“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,多亏了你们将假情报传于敌军,敌军才如此疏忽。”
是的,他根本没有革除严尤的职位,他还不至于如此荒诞,阵前惩将,饮酒作乐,实乃军中大忌。他不过是设了一种障眼法给敌军,想要更容易的进攻!
跪地的两人恐慌着,剧烈的支吾着,王邑对王寻使了一个眼色,立刻,士兵身后刀光一闪,一个人头已然落下,另一个人还来不及诧异,睁大的双眼的头颅已然紧随其后。
“将军,真是好计策!”陈茂道。
王邑只是笑了笑。
陈茂又道:“将军,那严将军?”
王邑眉头皱了下,然后他极不情愿的道:“官复原职。”
过了一会,突然有个士兵一身土的来报:“将军,地道打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