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,门外的守卫兵进来,跪地待命。
“传朕旨意,大司徒以下犯上,对朕无礼,处以死刑!”刘玄有力的声音道。
那两个守卫立刻道:“是!”然后,弓着身子退出去。
然后王匡也拱手退了出去。
不多时,外面就传来了刘縯的惨叫声,那两个士兵也回来复命,刘玄站在窗前,只是点了点头,两个士兵不明所以,过了片刻,看刘玄依然没有反应,才退了出去。
刘縯的死军中甚为平淡,功高震主,还不知收敛,迟早是免不了一死的。
而远在颍川郡父破的刘秀,在刚刚招降了附近的郡县,来不及得胜欢呼时,自己长兄之死却传到了刘秀的手中,他悲愤着紧紧的握住传来的信书,另一只手中的信鸽呜咽了一声,来不及哀鸣,骨架碎裂的声音就传来。
他长久以来的攻城略地而疲劳的面上,流下两行清泪,双膝“砰”的一声,跪在了黄土的地上,无声悲痛至极的大喊着:“大哥--”
没多久,他迅速整理好情绪,擦下面上的泪,站了起来,已然又是原本的一派意气英发,温文尔雅,瞧不见任何悲痛,然后向自己房中走去。
不多时,就下令:明日疾行至宛城!
军中有心人,太多,他不可以表现出来……
翌日,刘秀马不停蹄的率领大军行至宛城,天色已黑,刘秀身上盔甲未撤,直接向刘玄房中走去,途中不时有人微微异样的目光投来,刘玄杀刘縯目的太明显了,以下犯上不过是一个借口,真正的原因不过是忌惮他们兄弟二人。
刘秀视若无睹,他行至了刘玄房外,对着房门“砰”的一声跪下,然后满面的自惭:“臣胞兄以下犯上,不服皇威,臣身为胞弟亦感罪责难恕,臣特来请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