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安迟疑了下,道:“有些事情。”他总不能跟别人说他是去看汉哀帝吧。
那个少年却一脸鄙夷不屑的道:“是去盗墓的吧!”
梁安一惊,那个少年继续道:“我劝你还是不用去了,那里面机关重重,好多人都是有去无回。”
“我不是去盗墓的!”梁安道。
那个少年也不和他争辩,抬起食指像东南方向指了下,然后道:“沿着那条路,一直走!”
梁安拱手称谢,牵着马就要往那个方向去,突然又停住,眉头深皱,眼中流转的哀伤让那少年一怔。
明明眼前这个人,与他年龄相若,可是眼中却如残烛灯灭般。
可是那个少年,立刻醒悟过来,以为面前这个人故作深沉,又听了自己的话贪生怕死,于是更为讥讽的道:“怎么?不想去了?!”
梁安望向少年,仿若看不见他眼中讥讽,他早已不是那个因为别人一句话就难过许久的嫩头小子了,他只是依然礼貌的问道:“你可知有多少人盗墓?”
他说了一句,又狠狠的攥紧了身下的手说出了下面的话:“有人盗成功吗?!”
陛下,难道您在地下都不得安稳?!
梁安心中一阵阵的抽痛着。
“我怎么知道,每年那么多人去!”说着,那个少年眼中也沾染些不属于他年纪的哀伤:“不过大多数都是有去无回的。这年头若不是被生活逼的实在不行了,谁愿意去盗墓、去送死?!”
梁安怔了下,然后点了点头,拱手告辞,就牵上马向刚才那个少年所指的地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