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玄点了点头,宫中实在太闷,他不忍梁安整天陪他在这里。
梁安笑意却收敛了些,道:“可是,陛下,刚入城的时候,洛阳百姓都认识您……”
“朕会乔装打扮一番的。”刘玄笑道。
梁安仍是有些迟疑,现在乱世,若是让不怀好意的人看到恐怕会对陛下不利。
但是,他看刘玄如此好的兴致,只好仍是笑着点头道:“好,陛下想去哪,臣都去哪。”
刘玄眉眼一下子柔化,他望着梁安,伸手轻轻抚摸着面上光滑的肌肤,然后低头轻轻吻住他,最后手不耐的已伸进他的衣衫间……
翌日,梁安等着刘玄准备妥当,就兴高采烈的在刘玄亲信的掩护在,秘密的出了宫中。
宫外一切都是热闹非凡,宽松的衣袖在将两人紧紧相握的手遮掩住。
走了一段路,梁安停在了一个铺间,里面玉器琳琅,梁安望见一个玉佩,双鱼戏水般,雕刻精细,眉眼神韵动人。
他将目光从那个玉佩移开,然后转头望着刘玄道:“您喜欢什么?”
刘玄看着这些东西,却眉头微微皱了皱,粗鄙的东西及不上宫中的一丝一毫。
然后他对着梁安摇了摇头。
梁安却看着那个玉佩格外中意,与那人很相配,他想起王匡身上一直都没有一点坠饰,他与陛下,与自己都不同。陛下生来就是一王之子,后来更是贵为天子;就连自己亦是从小出生官宦之家,后来权倾朝野,荣耀显贵。
他们都是衣食无忧,享尽荣耀,只因他们出生显贵,他们就拥有了高人一等的权贵吗?!只有那人一身贫寒,命途多舛。直至现在,他虽为绿林军之首,亦是极为节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