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士兵立刻应道,然后拉起手中的弓箭,满月的弦,虚无待发,将要飞向那个浑然不知停在桌角的鸟儿。
刘玄却突然又命令道:“不要吵醒他!”
那个士兵一怔,却立刻反应过来这个“他”,他赶忙低声道:“是!”
离弦之箭,“嗖”的一声向着那个鸟儿飞去,鸟儿来不及哀鸣,箭已贯穿它的身体,它无力的从案桌上摔落在地上,发出了些微的声音。
刘玄唇角浮出了一抹笑意,他走进了宫殿,厌恶的从鸟儿的脚下抽出了那个信书,简单的扫视了下,顿时他的脸色阴沉恐怖吓人。
梁安难道一直以来与王匡书信都是如此情深暧昧?!!
他想着,握住书信的手紧紧攥着,纸张被攥的皱起,片刻,他狠狠的将纸揉进掌心,然后对着那个士兵再次道:“把这清洗干净!”
士兵应道。
军队的办事效率,自是比别人快许多,不消半刻,那些血渍羽毛就被消除的一干二净,且他们脚步稳重,没有武功的人是察觉不到异样的。
梁安醒来时,整个大殿和往常一样,刘玄坐在案桌上看着竹简,梁安就走过去,和他一起看。
直到过了几天,梁安才发现王匡已经好多天没有没有写信给他了,而且白色的信鸽也不见了踪影。
他在整个宫殿到处找过后,疑惑的回到宫殿,才轻声问着刘玄:“陛下,您有看到一只白色的信鸽吗?”
刘玄持着竹简的手怔了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道:“朕没有看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