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,刘玄对着门外道:“来人!”
门外走进了两个宫人,刘玄命令道:“去烧些炭火过来,在准备一件袭衣,按梁公子尺寸!”
那两个宫人应道,立刻退出了宫殿。
“圣卿,我们去床榻上。”刘玄对着梁安道,握着他的手,就将他带往内室。
过了一会,宫人过来烧炭,一盆火妖艳的在寒冷的空气中似吐着信子,不时发出些爆裂的声音。
屋中暖和起来,刘玄一直握着梁安的手松开,他伸手触到梁安的腰间,轻轻抽动,腰带落于床上,散开的衣衫透着里面若有若无的肌肤,带着一丝魅惑感的,刘玄伸手将他的衣服脱下。
梁安望着他,瞬间眸中流露出些哀伤,他想起了昨天晚上他对他的粗暴,那般不顾他的反抗,硬生生的闯进他的身体,那些疼痛现在仿佛还能想起,在自己的身体某处隐隐作痛。
梁安闭上了眼睛,那人指尖的触感却不似以往,滑润的东西仿佛膏药般,冰冰凉凉的,让他觉得有一丝舒适。
他赶忙睁开眼睛,低下头,他满身的吻痕,青青紫紫的指痕揉搓,让他白皙的胸膛仿佛一片被攻城略地残破不堪的战场,而那些伤痕上面,刘玄的指腹正涂着些淡黄的膏药,轻轻拂过。
刘玄望着他,心里懊悔心疼难受一下子堵在了他的心头上。
“陛下,一向喜说:恩威并施。现在这是给臣‘恩德’吗?”梁安望着刘玄眼中的自责不忍问道。
他昨天晚上那般对他,现今为何又如此温柔懊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