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秀一步一步的跨下台阶,整个人犹如梦中。
他终于知道为何他几次能死里逃生,不是因为他伪装的有多完美,也不是他计策有多好,而是那人根本不想为帝,他想要自己为帝……
他走向自己的府邸,周围的喧嚣他不见,耳中只有那人亲口所说的禅让的话,一直站在刘秀府邸的冯异,看到刘秀如此,原本担心的心更是不安,他赶忙上前问道:“将军,陛下怎么说?”
“陛下是知道我们密谋到河北的事了吗?”冯异紧接着道。
刘秀目光焦距慢慢集中,他望着冯异怔怔道:“陛下,全都知道了……”
然后,他就走进了府中。身后的冯异面如死灰。
翌日,宫中的刘玄就拟下诏书,刘秀以破努将军行大司马事之职,持节北渡,前往河北进行招抚各地义军!
不多时,宫人即到了刘秀的府邸,宣读圣旨,刘秀与冯异跪在地上恭敬的接了圣旨。
冯异望着宫人离开,疑惑的问道:“陛下不是已经知道我们密谋的事了吗?为何还要将军去河北招抚?”
刘秀却一脸兴奋,他一把抓住冯异的臂膀道:“冯兄,陛下想要禅位于我!”
他刚说完,冯异惊吓的赶忙捂住了刘秀的嘴,四处看了没有旁人,才放心的放开,道:“将军,此话可不能随便说得。”
“我没有随便说,是陛下亲口对我所说!”刘秀满脸的笑容。
只有冯异脸色惊疑,他不敢相信的问道:“陛下……当真如此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