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安陡然望向他,心中蓦然狠狠的抽痛,他张张嘴,想要收回刚才的话,只是话已出口,伤害已成,他再多说,又能改变什么呢?
过了些时候,梁安才将目光从王匡身上移开:“你想和我说些什么?”
“安,刘秀的事,你知道吗?”王匡将眼泪拭去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整天在陛下身边,怎么会不知道刘秀的事?!他也如军中所有人对这件事疑惑不解,甚至反对。
只是他这一次不想干预他的政事,前一世因为自己的过于功高震主,才引起两人之间不必要的忌惮猜忌。此生,他只想和他好好在一起,没有争吵,没有怀疑。
“安,刘秀决不能去河北!陛下杀他胞兄,放他去河北,等于让他在河北壮大实力,何况他去是招抚,河北任何一军,他若是招抚过来,若不为陛下所用,而是自己之用,陛下都将处于危险之中!”王匡严肃道。
梁安皱眉,这些事情,他怎会不知,可是他知道的事,陛下又怎可能不知?!
“安!你一定要劝劝陛下!”
“王匡,为什么你自己不去劝他?”梁安为难道。
“我若是可以劝……”王匡面上浮出苦笑,“安,陛下现今对我的态度已经大不如从前了。”
梁安一怔,抬头望着他,心中陡然明白,因他之故,陛下累及了王匡。他心中愧疚感更甚。
“好,我帮你劝劝。”梁安答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