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轶皱眉,然后看着刘赐,心中突地不豫,即道:“前大司马,你当初不是信誓旦旦的发誓举荐刘秀到河北招抚,定会事半功倍吗?!”
刘赐当即亦是不豫:“陛下,臣担保刘秀到河北招抚,是因其确实是招抚的不二人选,而事实上刘秀确实成绩良好,并不能因为刘秀破了王郎的大军,占据了河北,就以此来忌惮他!”
“哼!”李轶冷哼,“他有没有篡权夺位的心只要看他下面愿不愿意来长安!”
说着,他转头着刘玄道:“陛下,刘秀兵权极大,实应削权,臣提议让刘秀罢兵,所有将领回长安复职!若是刘秀不回,代表其狼子野心、另有他算!而若是其回长安,在长安下,陛下随时可以控制他!”
刘玄凝神思考了片刻,立刻道:“好,依两位爱卿所言,封刘秀为萧王,罢兵回朝!”
“退朝!”
众人退下去后,刘玄仍坐在皇位上。
当日所说,他招抚河北之地归来后,他即禅位于他,可是刘秀现在如此强大,不知可愿回朝?!
他恐怕也是忌惮自己的……
而远在河北的刘秀接到圣旨后,立刻好生款待到来之人,却在深夜与众将领商议。
隔日,他就将所有的军队整理好,只是他迟迟不提归朝之事。
使者等的不耐烦,刘秀只是一脸无奈的道:“唉,我们刚打败王郎,军中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,恐怕不能立即与您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