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他,就是伤自己。
刘玄亦是,梁安亦是。
刘玄一下子暴怒的打向梁安,梁安猛地失控的摔落在地,刘玄却把他拉起,然后拽着他吼道:“移情别恋?!你怎么敢?!朕一直对你那么好,你想要什么,朕就是费劲了心思都会给你。”
他拽着梁安的手,突地松了下来,然后暴怒又陡变成悲哀:“朕的心都给你了……”
梁安望着他,眼眶有些红了,却止住了心中的痛意,极其残忍的道:“陛下,您觉得那对臣好吗?那不过是您天子的自以为是,臣和王匡将军在一起,才知道什么叫做之欢,什么就做快乐,和您在一起永远有无休止的争吵、猜忌,臣再也不想要这样了!臣喜欢他!”
他面上微露着幸福。
刘玄望着,觉得格外的刺眼,他不过是王匡有了一场欢爱,就立刻移情别恋,甚至将自己对他的好如此贬低
梁安继续道:“其实,如果没有那个香粉,臣还是想要和他在一起,他那么温柔、体贴,对臣也是那么好。”然后他突地又抬起头,一脸满足的道:“而且,陛下您知道吗?他在床上和您不一样,他羞涩的好似什么都不懂,还是臣主动去吻他,臣从他的唇瓣一直向下吻去……”
“董圣卿!”刘玄怒着打断他,然后他全身气的发抖。
他的圣卿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他甚至不知羞的在自己面前描绘他和奸夫苟且的场景,甚至一早就有背叛之心……
“你的父母有教你水性杨花吗?!他们若是看到你如此,朕想他们宁愿你死了。”刘玄悲痛的道。
他前不久,费尽了心机,才找到他前世的父母,原本想要事成后,他带他去见,可是现在他已然不是原本的圣卿了。
梁安身子猛烈的一怔,然后他冷笑:“陛下,臣的父母在前世就期盼臣是死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