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玄笑起,微摇着头道:“不敢当。”
车夫手中长鞭一扬一落,马儿嘶叫一声,立刻向着西北而去。
出了洛阳城,又出了好几个城,冯异都说还有很多事没有和刘玄探讨,一路相送。
“陛下若是前面的事都做好了,那么就剩下益州和凉州了。”刘玄在马车上跟着冯异讲述他对天下局势的猜测。
“为什么呢?这两个地方有什么不同?”冯异疑惑道。
“这两个地方与其他地方没有什么不同,是这两年地方的统治者不同。益州公孙述、凉州隗嚣,这两个人都不是简单愿意俯首称臣的人。陛下以后恐怕对付这两人要费力些。”
“那应当如何呢?”
“不知道,要看那时候的情况。”刘玄凝重的道,然后又倏地笑起:“有冯将军在陛下身边,统一中原是迟早的事。”
冯异也笑起。
刘玄又道:“其实凭冯将军之才,根本无需在下教导的。”
“在下其实也并没有刘公子说的那么厉害。”
“冯将军谦虚了。”然后,他立刻又道:“冯将军,就送到这里吧。”
“我还有些事情没有问你……”冯异又道。
刘玄打断:“在下知道的事都已经知无不尽,言无不尽了。何况,陛下尚未统一中原,冯将军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这里,真正的兵事是要靠实战经验的。”
冯异怔住,看着刘玄清淡坚定的眼神,才点下头,然后跳下马车,对着那人拱手:“刘公子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