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立刻,那人脸上盈满了光彩,笑意然然,明亮的眼眸闪的耀人。
我一直跟他说着我从小的伟大梦想,还有我曾到过的美丽城市,经历的艰险危机的事,他听的极认真,一双眼睛看着我,就像在崇拜一个武艺超绝,为民除害的大英雄。
我也第一次感到了极为满足,对着只见过数面之缘的人敞开了胸扉。
可是当我问到他的事情时,他只是摇摇头说自己没有什么好说的。
我也就没有再追问,我想当时我就落入了他的圈套。
一只披着羊皮的狼,一步步伪装着善良乖巧,诱我入敌,偏偏我还什么都不知道,甘之如饴,就连现今也是丢了心,再也找不回。
我们一直聊的很晚,而且一直都我在说,当我意识到天色已经这么晚的时候,才惊觉自己竟然这般能讲。
我想是时候告别了,可是我身旁的人却说着:“天色这么晚,飞宇大哥,还要赶路吗?飞宇大哥不如去我家住,明早在出发?”
他的一番善意合情合理,我自是同意了。
后来,我想,我还是识人不清,竟被一个小少年给捉弄了,若是早知道后来的事,我是不管有多晚,天色有多黑,路上有多不安全,眼皮再怎么沉重,我也不会去他的家的。
我随着他来到清府,他上前敲了几下门,就有一个奴仆开了门,恭敬有礼的样子与早上完全不同。他迈着步子就要踏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