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长久的相伴,他对我如知己,可是我却越来越迷惑,我待他已然超过知己,我想要每天这般和他一起起床,想要他笑着同我谈论些事情,想要同他一起值守……甚至,我想要的更多……
直到陛下驾崩,太子登基,我仍然在迷惑的当中,而我以前习以为常的事也终于被打破,因为他去了未央宫,我们再也不像以往一样每天见面。
那时的我饱受相思,我想的全是他,我梦中也全是他,醒来时的床单有着令我羞耻的液体。
我对他有了欲望,对他有了只有对女子才有的欲望,可是我不允许自己去找他,我怎么可以……怎么可以……!!
我喜欢的是女子!喜欢的是女子!
我一天天对着自己说,后来我随着父亲的意思成亲了。
可是我仍然控制不住的一天天的关注着他的动向,他值守的是陛下寝宫的地方,我生怕他因为一点疏忽,会掉了脑袋,可是真的是多虑了。
他升为了黄门郎,然后又是驸马都尉,再是侍中,一月三迁,羡煞旁人。
我开始忧虑,一个想法在脑中中盘旋,越来越扩大,陛下是否也如我对董贤一般……
这个想法,每次冒出来,都被我立刻掐掉,我私心的拒绝着这个事实。
直到,后来父亲犯事,我实在无可奈何,才去找他,他一口答应,我心中蓦然的猜测心又起,毕竟他只是一个侍中,怎能改变陛下的意思,除非他们……